第二一大早,他们就被笃笃的敲门声吵醒了。
开门一看,穆寒站在早春寒风中,手中一左一右提着两颗人头。
刺鼻的臭味从人头上散发出来,令人几欲作呕。
疯子以袖掩口,嫌弃道;“穆骚狗,你放什么毒气,一边儿玩儿去!”
穆寒神色沉沉,面无表情道:“鬼七,你们师门死绝了,你来操办丧事吧!”
他又转向楚风:“既然我娘把保命的家伙给了你,你也算我半个兄弟,理应为老母尽最后一份孝心!”
两人面面相觑,莫名其妙。
穆寒忽略他俩,只管走进门来,把人头放在桌上,给自己倒了一碗茶。
昨夜下了一场雪雨,他身上白衣脏了,布满了斑斑点点的泥巴……端杯喝水时,露出一双沾血的手。
疯子跟过去,伸出食指在他肩上一怼:“走城门吗,这是别饶寝室,叫你进来了?”
他一挑眼睛,阴森森地瞟了她一眼:“鬼七,还没认出来,你是疯了,也不是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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