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脸躺回床上,声音沙哑道:“什么时候了?”
这么重的酒气咋上早朝!
穗子道:“殿下,晌午了!”
WTF?
这尼玛喝的不是酒,这是蒙汗药!
他应激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和后腰,还好没刀口——千古一帝没偷走他的重要器官!
穗子又道:“太子詹事已经跟陛下禀告过了,殿下身体不适,今日不上早朝!”
嗯,太子詹事的作用还挺大,遇到急事还能在皇帝那儿蒙哄过关!
一想到自己的皇帝老子,他的头更疼了。
静默十几秒,昨晚上的记忆就到喝下第四杯酒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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