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趴在井口看新桶有没有摔坏,然后转身狠狠扇了妹妹一记耳光。
那个时候真的穷傻了,觉得自己的命还没有一只新桶珍贵!
这一幕落在表舅眼里,脸上泛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陪在旁边的父亲没有发怒,而是语气温和地叫他们姐妹回屋洗脸,出来见客。
一共姐妹三个,挨肩生的,她最大。
年龄优势令她早早抽条,长成一个比两个妹妹高半头的突兀存在。
为省衣服钱,她总是穿着宽大的男装,头发脏的打缕,脸上和手上结着厚厚的泥污。
两个妹妹也没好到哪儿去,成作假子打扮,只是有她照顾,终究干净些。
弟弟一直是个特殊存在,好像同在一个屋檐下,她们三姐妹是粗使丫鬟,而弟弟是少主人一样。
因为父母纵容,他也没给她们多少尊重,常常颐指气使,生气的时候还会又打又咬。
表舅坐在上首,父母坐在两边,弟弟坐在父亲怀里,她们三个像牛圈里的牛,被要求走来走去,蹲下起来,转圈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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