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水灌下去,她竟然没有崩溃,可见脸皮已经磨得比城墙还厚,逼迫无益,只能等着她自己出丑。
他就不信,在一群大男人面前,这贼子能撑到失禁。
女贼皱起眉头,由于下巴脱臼,涎水从嘴角滴落。
她并没有什么羞耻心,只是腹痛有些难忍。
这感觉比半年前刚刚来潮的时候还糟……就像有根烧红的铁棍在腹部猛搅。
她这才深深地明白,为何师父收自己入门时那么犹豫。
拜师礼都完成了,他还磨叽着要给自己一个反悔的机会。
可惜那时哪有反悔的余地,她是从垃圾堆里走出来的,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能学一门谋生的手艺,简直就像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
现在还是不后悔,要不是这份职业,她见识不到这个世界,看不透人心,还像一只流浪狗一样,活的浑浑噩噩,毫无意义。
只恨投错了胎,如果她是男人,一定睡遍乐坊名伶,活着痛快,死也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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