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他们怎么胡闹都能忍,对待男女之事上师父也很开明,只要求他们不要染指有夫之妇,还有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后来又加上良家妇女……选择的面越来越不宽泛,所以他们只敢明目张胆地去乐坊留宿。
这个“懒”字乃是师父的大妨,他老人家认为色迷心窍也是懒的一种表现,所以以身作则,在而立之年娶了师娘这个母夜叉,不仅脾气冲的像夜叉,连长相也无限贴近……
他们都为师父感到不值,认为他单身久了,心上管审美的那片区域已经腐朽。
直到有爬房顶,亲眼看见英俊的师父搂着丑陋的师娘卿卿我我、温存无比,这才发觉师父其实很会调情,也很深情。
别人是为了色迷心窍而犯懒,而他是为了讨好师娘而犯耸。
胡思乱想地走了一会神儿,她才赫然发现自己的双脚温驯地钻在人家手里,懒洋洋的,令人动容,但她是个讲道理的人,自知这件事双方都有错。
主要责任还在自己——色迷心窍。
脚一暖,腹痛也减轻不少。
她慵懒地享受了一会儿,问:“你想要什么?”
楚风被她问了个大瞪眼儿——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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