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再上心些,不定这孩子还活着呢!
太子身边的少年上前,先用勺挖了旁边几撮泥土,放进仵作的格箱,又拿出木尺丈量死者身体,一边量一边记录……
老仵作全程配合,又是递工具又是归拢记录,就像一个学徒。
邹鸿好奇道:“他这个验尸方法还真与众不同!”
廉太守没话,暗暗扫了一眼路县令……没有县尉、县丞跟随,这厮就跟被冰雹砸过的向日葵,垂头丧气又紧张兮兮。
忙乎了半,少年回头,对太子殿下招了招手……对,招了招手!
太子一脸恭敬,紧走几步就凑上去了。
廉太守心中一惊:太子已经爱才到这种地步了?
还是两人原本就认识啊!
既然认识,更该知道尊卑礼仪!
少年道:“殿下你看,此人眼睑下垂,口角有涎水痕迹,是典型的神经毒素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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