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瞄一眼旁边的邹都尉,这厮正愁眉苦脸揉胃,估计饿的不轻。
真心大啊!
城门嘎吱嘎吱打开,太子沉声下令:“走!”
然后转身蹬车而去,连一个眼神儿都懒得给他。
大队又浩浩荡荡穿过城门,在空旷的大街上疾驰。
走了一半,廉太守就目瞪口呆——只见家家门口挂着白番,对联都撤了,门两旁用黄泥抹墙。
他记得前来看,情况还远没有这么严峻,街上贩卖力吆喝,百姓们摩肩接踵,都忙乎着自家的柴米油盐。
怎么可能,短短两,就家家户户都有死人!
继而,他脑中灵光一闪——自己莫不是被路鸣安糊弄了!
光一个滁州县的死亡人数,估计就超过他们上报的总人数了。
怪不得这群官油子不肯进来,他们一则是害怕,二则是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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