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太守一回头,看见路鸣安竟然跟进来了,目光逡巡在满院尸体上,露出哭不哭、笑不笑的表情。
邹都尉凑到耳边,悄声道:“这厮怎么了,看着要疯!”
廉太守把话藏在心里,叫衙役带乌头儿的妻子来。
乌头氏一进来,所有男人都呼吸一滞。
虽然头发蓬乱,衣上沾灰,还带着手镣脚铐,但这女子体态妖娆、风姿绰约,光走那两步路,就不是一般颜色。
及至走到跟前,只见她二十岁左右年纪,面若凝脂、唇似涂朱,一双桃花眼顾盼生姿,还未开口脸上就生出一场苦情大戏。
廉太守不懂声色,翻开供词:“乌头氏,你这二十六位死者都不认识,并未看到行凶过程?”
妇人莺莺燕燕地开口:“正是——都是我夫君一个人在凉房里处理,我不敢看!”
廉太守拿手一指身边尸体,问:“你仔细看看这具尸体,是否有印象?”
乌头氏扭过头去,根本没看:“不认识……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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