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廉太守的逼问下,乌头咬着嘴唇道:“不……不认识……”
“撒谎——这三个人明明跟你有奸情,你认不认?”
大家都吃了一惊,乌头氏吓得花容失色,扑通一声跪了:“大……大人……冤枉呐……”
廉太守道:“这三个人被阉……割了,身中数刀,是被活活~捅~死的——这不是取血,这是激怒之下的泄愤!”
乌头氏双目圆睁,良久才狡辩:“乌头儿发什么疯,我怎么知道?”
“哦?你口口声声害怕尸体,却在你丈夫行凶的屋子里做家务,一切事物收拾的井井有条,毫无惊慌凌乱之态,甚至算得上安然若素——你是一个怎么样的妇人,一般人早就吓破胆子了,你却行止自如,还有心在房梁上挂腊肉!”
妇人完全放弃了忸怩作态,露出泼妇本质:“狗官,你血口喷人——我被乌头儿强迫,身不由己——怎么,心里害怕就不能做家务了吗,你都做过什么家务,你怎知我心中所想?”
廉太守嗤笑一声,道:“好,就算你家务做的好——那我问你,这三个人死前是不是在你这里刮过痧、拔过罐?”
乌头氏一双眼睛滴溜溜转了好几圈,没话。
“你家的火罐是西域货,灌口是扁圆形的,与尸体上的罐印吻合——你这些人都是你丈夫掠来的,他们都是身强力壮的男人,惊惧之下为何不挣扎,反而老老实实叫他刮痧、拔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