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过礼后，太子和颜悦色地慰问每个人，在路县令跟前逗留的时间比较长——路鸣安畏首畏尾，话前言不搭后语，到最后全身觳觫，差点儿晕倒。

        太子不动声色，在他崩溃的临界点走开了。

        吃过早饭后，他们又要去洞山。

        廉太守点了一半人留在县衙等消息，自己与另一半人跟着。

        为防意外，他把路鸣安也带在身边。

        到地方时，污水河槽的淤泥已经干了，臭味有所缓解。

        太子跟申屠大夫检查了洞口新砌的墙面，满意地点点头。

        廉太守凑过去，疑惑道：“申屠大夫，墙面上留这几个洞，难道是为了放烟？”

        申屠康点点头：“烟气会往里面走，只要放的够多，一定能从别的出口倒出来——我觉得这个洞穴很有可能跟别的洞穴连通着，所以二十年前，烟熏火燎都没有把里面的人熏出来！”

        话音刚落，一对金吾卫抬来十只大箱子，掀开来，露出里面的狼粪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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