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都惊呆了。
这……难道得了失心疯?
仿佛是为了验证猜测,路县令一扭身,撅着屁股蹦蹦哒哒往断崖那边去,一边跳一边道:“咿~好了,这回都挖出来了!”
廉邹两人愣神儿片刻,赶紧追上,一左一右驾着他往回走……
幸好他们站得较远,别人还未发觉。
几乎脚不点地地走下坡……路县令突然拼命挣扎起来,变了声儿地嚎叫道:“啊~不要吃我,不要喝我的血——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三人撕扯起来,怎奈路县令疯出一股蛮劲儿,而邹胖子由于长久不煅炼,身体有点儿虚——廉太守文人出身,哪里干过这种野蛮事……
在地上滚了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路县令压在膝下。
邹胖子手忙脚乱解下腰带,将呜呜鸣叫的路鸣安五花大绑。
周围士兵们都好奇地踮脚往这边看,他们也顾不得丢脸,先用手帕将路县令的嘴赌严实,才招人来把他押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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