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妇人心里想,吃完这一顿牢饭,自己就可以上路了。
牢头们没给她带刑具
呵——男人。
即便看见这双乱七八糟的手,他们也能臆想出一段风云诡谲的故事。
她倒是不吝惜再疼爱某个杂种一次,这具身体很奇怪,没有男人就睡不着觉。
她是个怪物,并非生如此,而是被人改造成这样的。
好不容易用手腕把饭菜掬起来,张嘴的时候一哆嗦,呼啦啦全撒到土里去了。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坐在稻草堆上。
——门口插着油灯……如果能把灯盏端进来,往稻草上一泼……
哈哈哈哈哈哈……
类似的情景她见过,火烧木头的噼里啪啦声如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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