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答一听就是个惯犯,普通人受审,挨了一顿打,一般连名字都不齐全,得问好几次才校
两位大人互相交流一下目光,邹鸿又问:“你是做什么的,祖籍何处?”
甘启抹泪道:“人祖籍离镜,二十年前离镜海啸,逃难到这里……人祖上行医,擅长儿疾病,就在这边开了家医馆,名疆康寿堂’。”
邹鸿不话,严厉地盯着他,一是为观察犯人神色,看他有没有破绽,二是为树立官威,压他一头!
沉默良久,那人有点儿心虚了,问:“军爷将人带到此处,是为何故?”
老滑头!
明知故问,如果给他一五一十地理由,他肯定会逐句反驳,百般狡辩,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
邹鸿道:“你不用问,反正是死罪,例行公事过个堂,你配合点儿签字画押,我们也省事……三日后市口问斩,给你个痛快!”
这是吓唬饶一种手段,专门对付惯犯的。
跟这种人没法儿讲理,当官的就装出昏庸的样子——碰到这种情况,惯犯们肯定不会好好配合……一旦签字画押那可是死罪,他们一般会急赤白赖,如果大人油盐不进,那么他们就会讨价还价,以招供同伙为筹码,力求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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