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子依旧深藏不露。
邹都尉又喝了一口茶——虽然他知道在此时喝茶很不礼貌,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放下茶碗后,他想了想,道:“本地有一户人家养蛇,主家名叫甘龙,三年前从武安县迁过来的,当时他家就开始养蛇,专门养银甲带,因为这种蛇不好饲养,赔了一年钱,终于摸出了门道,赶上去年收价高,现在赚得盆满钵满,已经盖起一幢大宅子……只是,我们派去调查的人被拒之门外,对方有江北大营的军牌,凡事州府无权处理,都要交给江北大营,臣只好派人严加看管,以防他逃走!”
太子长吁一口气,终于开口道:“邹卿,你派人带一百金吾卫去,务必将这个甘龙抓回来——家里的银甲带都抄没,看仔细些——有没有密道、密室,有没有地下通道通往别处!”
“邹卿”两字令他精神一振。
如果对方有意治罪,应该不会叫得这么亲切吧?
怀着这一丝希望,他当即起身出去安排,然后跑着回来……
彼时廉太守正在话,表情和声音一丝不苟:“昨日抓回的那一男一女两个要犯还没审——臣觉得应当尽快过堂,问清楚才好推断!”
诸位官员都心中一惊,不知道昨又发生了什么,从哪儿抓来的人。
就是感觉跟不上太子和太守的步子。
太子道:“廉卿的有理,准备一下,过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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