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都尉把那供词铺展在桌上,给兄长了一下情况。
陈述过程中,邹瑾的眉头渐渐拧起一个疙瘩。
等弟弟完,他难得地没有开口责备,而是咂嘴撮舌,想了半。
“这事我也知道——得病的人很多,不止路牵霖一家!”
邹都尉“嘶”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抖了抖。
兄长一向月霁风高,从来不探究别人私事,没想到,心里还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他自诩为官清廉,无愧于地良心,被父亲奉为邹家楷模——看来也是个虚架子。
否则,他不会放任这种事情发展下去,死了那么多人!
邹瑾起身开门,把守在门口的侍卫也支走了。
他慢慢挪回琴凳上,拨弄出两声弦音。
邹鸿凑上去,心翼翼问:“兄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