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摇头。
他连祖母跟父亲的宗门都没听过,可谓孤陋寡闻。
“那是卑陆的一个宗门,主修畿纬之术,神神叨叨的。穆寒十岁投入门下,跟着当时的大宗主穆虚子学武——穆虚子只有两个关门弟子:一个是自己的亲闺女穆景辰,另一个就是他……”
疯子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心翼翼把里面的粉末洒在尸体上……落粉处嗤嗤冒起烟来,迅速融骨化肉……
楚风惊的跳开一步,见她又往头颅撒零儿,面孔转眼间消蚀殆尽。
疯子继续道:“穆景辰根骨不好,人又懒散,不是练武的材料,她爹就盘算着把宗门托付给穆寒,再叫他师姐弟俩成亲,以后养几个儿子都姓穆,也好把家族香火传下去……”
“穆寒当时还是个十一二的孩子,穆景辰已经二十来岁,她又生的貌美如花,常跟她爹在外抛头露面,见识的多了,心就野了,哪里能看上师弟。”
“穆虚子也是迟钝,一心等着穆寒长大,没成想后院失火——他女儿勾搭上一个相好的!”
“若是别人还罢了,偏偏这人是卑陆左贤王的世子,身份尊贵的很。穆虚子先开始生气,也束手无策,过些日子就想开了,觉得自己一介布衣,女儿能嫁到世子府也不错,虽然肯定不能做正妻,当个侧妃,生个孩子,也算光宗耀祖……”
“于是他开始支持穆景辰,使尽浑身解数巴结世子……世子也沉迷穆景辰的美貌,慢慢坚定了把她娶进门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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