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径自来到桌前,搬出凳子插在博灵均跟申屠中间,很惬意地给自己倒了一碗茶。
路牵霖叹口气,道:“殿下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厮很油滑,要和盘托出,却把问题抛给了他们。
有的人就是这样,哪怕只剩下细枝末节,也要为难别人一把。
申屠康道:“就从路孟州发病以后开始吧……路将军不要紧张,就当拉家常好了!”
一提起路孟州,路将军就跟心头上扎了根刺,脸上的表情风云变化,良久才归于宁静。
他抬起头,首先看向穆寒:“那把短刀,能让我看看吗?”
穆寒笑嘻嘻甩刀出袖,掏出手帕裹在刀柄上,心翼翼递给他,嘱咐道:“别碰它,它爱干净!”
就跟路牵霖是个散发臭味的沼气池一样。
真伤人自尊。
博灵均心中一紧——他倒不担心路牵霖拿刀抹脖——有穆寒在,他也没那个机会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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