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子下意识的回头了了一眼海迷清,嗫嚅道:“这……大概在去年三月……三月末的时候……突然头晕目眩,开始流鼻血,身上长出大片紫斑……后来就缠绵病榻,起不了床……”
申屠康问;“现在身上还有紫斑吗?”
吕公子摇头,心翼翼地触了触手上新伤。
伤口已经不流血了——这是个好现象,当初病重的时候,他不心磕破了额头,鲜血淋淋漓漓流了好几。
濒临死亡过一次,他特别珍惜自己的生命。
申屠康一指海迷清:“这个人是怎么给你治病的?”
吕公子紧张兮兮道:“具体我也不知道……就是用猪血灌入血窍,辅以草药跟针砭……这病反反复复,治了好久,最近一个月才好起来……”
申屠康心想:这厮也是个色中饿鬼,病成那样,去年八月份还敢跟路孟州他们去找乐伶,而且还留宿了……
作为传染源,他这个不自觉又不知死的态度,不知道究竟害了多少人,又连带多少无辜的人丧命。
“吕公子,你在生病期间都去了哪些地方,接触了什么人?”
吕公子眼中闪过一丝愧色……怯怯地看了眼正堂上端坐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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