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嗜血神医海迷清,就像从阳间消了名儿的恶鬼幽魂一样,顶着一张假的不能再假的皮囊,倒行逆施,恶事做尽。
廉太守暗暗平复自己的心情,他不能先入为主地带有感情色彩。
这人不会轻易开腔,出来的恐怕都是谎言。
他只能冷眼旁观,适时共情,钻进这个饶心里探个究竟。
邹鸿提笔写下一行字:“看他的手”!
廉太守眼力极好,一眼就看见他的手伤痕累累,指甲外翻,微微发着抖。
他想了想,不经意地问:“海迷清,你的手怎么了?”
海迷清“嘶”了一声,费力地抬起戴着三十斤枷拷的双手:“大人您我的手吗——断了!”
借着抬起来的角度一看,他的手远比想像中糟糕,十根手指都不在正常位置上,指甲一个个翻起来,露出猩红的血肉。
他就走了一趟滁州大牢,进去时手还好好的,出来成了这样,肯定不是自己弄的。
廉太守暗暗叹气——定是牢里的公差为受害者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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