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此,她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空虚。
他们八个是一家人——在一起血肉相融。
一旦有一个离开,就如同深深割去身体的一个部位。
楚风轻轻推了疯子一把:他看到她双目无神,似乎正在跟眼前的空气较劲——害怕她又要犯病。
疯子没好气道:“推我干什么?”
正要解释,一旁的慕寒突然“嘘”的一声。
他一指前面,咦了一声。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他们看到一个女子,骑着一头二百来斤的黑猪,正往这边赶来。
疯子脸色一变,问慕寒:“这又是你招来的?”
慕寒嗤笑一声,道:“我可不认识这人,八成是奔着你师父来的!”
闻言,疯子脸上闪过一丝羞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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