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弯刀走势未减少——自己的宝剑却断成两截。
握剑的手虎口发麻,对方力度极重的。
疯子伸手将他一推,纹丝未动。
刀走到跟前,却顿住了,只是虚虚的搁在脖颈上。
牧猪女:“你不怕死?”
疯子有恃无恐:“下除了我以外,再没有人知道西洲公主的下落了——你敢杀我?”
牧猪女哼了一声:“也是,我不敢杀你——不过。我有的是法子,叫你生不如死。”
疯子道:“不用如此威胁我,我什么没见识过——让我帮你盗玉簪也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牧猪女收起弯刀,爽快道:“什么条件你尽管——只要我能做到……”
疯子:“你替我打听一个人。”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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