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申时,宫里来了锦州王的贴身内侍宣寒时进宫。
寒时换了一身得体衣裳,花嬷嬷给寒时披了件厚实的斗篷,一直到寒时上了马车脸色也没放下来。
刚刚给寒时换衣服的时候她看到寒时手上结的痂,虽然浅浅淡淡的,但也表明寒时的手曾经流过血。那孩子以前在边疆时虽然也不服管教,总跑出去玩,但从没有弄得一身伤回来,这次莫名失踪,要说没事花嬷嬷第一个不信。
特别此时正是多事之秋……
王宫还是那样富丽堂皇,站在巍峨的高楼上可以眺望到高高宫墙之外的景色。
锦州王在正殿见的寒时。
云画岫与宁亦棠都在。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
云画岫是长辈,不好在锦州王面前没正行,于是有些端着,见到寒时只是微微颔首。
寒时像锦州王行礼,偷偷看了眼云画岫和宁亦棠。按照身份,她不用向两人行大礼。
锦州王看起来似乎比之前在宫宴上看到时要精神一些,那时有些病怏怏的,这次说话中气十足:“安定不比多礼,赐坐。”
寒时站直身体,“谢王上。”
内侍搬来一只铺着毛茸茸锦缎的椅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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