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昨天花嬷嬷把我爹爹送我的埙给带过来了,你没听过这种乐器的声音吧,”寒时笑道,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像蛋的东西给漵朝看,“别看它其貌不扬,吹出的声音却是非常好听的。”
漵朝从寒时手中接过埙,这只埙有他的巴掌大,全身漆黑,细看还可以看到上面用刀刻的几朵小花。
“我吹首曲子你听吧。。这还是以前在边疆的时候,我娘教我的。”寒时拿过漵朝手里的埙,放在嘴边吹奏。
悠扬婉转的小调响起,本是轻快的调子此时却带了点点哀伤,似是在诉说对远方亲人的思念。
这是第一次,有人专门为他吹奏曲子。
漵朝心里柔软,四处漂泊多年,看过春花秋月,也感受过大漠荒凉,途中更是感受过人性的丑恶,虽然也遇到过好心的渔人,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和眼前的这个人这样,这么纯粹的对他。
不管是再怎么标榜自己善良的人族,在对待一个海人的时候,总是带有着若有若无的高傲。而眼前这个专心为他吹曲的人,不会因为他不是人族而看低他,不会因为他是海人而侮辱他。她给了他尊严,带给他温暖,会因为不得已的惩罚而像他道歉……她让血液冰冷的海人,第一次感受到温热的感觉。一团光晕环绕着漵朝,寒时惊得差点把埙给砸了。
光晕消散后,漵朝的眉目发生了些许变化,原来雌雄不辨的美貌,现在多了几分英气,但依旧美得惊人,银发又长长了些许,就连身高好像也拔高了些,一看就知道这个海人性别为男。
“你……”怎么变成一个男的了?
寒时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突然变性的小小少年郎,她还有点不可思议的伸手摸了下漵朝的喉结…是真的。
“嗯,”漵朝看着她,眼神迷茫,显然也不清楚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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