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时坐在一只白玉石凳上,轻轻靠在桌上,用两只手拖住两腮,支撑住头部的重量,看着在寒风下微微泛起涟漪的碧色清澈的湖面,轻轻叹了口气。“别担心,”漵朝坐在寒时身旁,身姿端正,“这院子看着像是有人住的。”
“嗯,”好歹是一州国公府,她也没什么好担心有危险的,她只是觉得烦闷,“外人只知,我与锦瑄之间有锦州王赐婚,却不知我们二人是全然不是一类人,最后走不走得到一起还难说。我们身份地位相差悬殊,他心怀天下有凌云壮志,而我,我只愿平淡一生愿天下长安。”
冷风吹过,席卷了寒时的尾音,消散在冰冷的湖面上。
漵朝蜷起垂在袖里的手,是么,不会在一起么?不会的吧。
“你们是谁?怎么在我的院子里?”
一袭红衣,墨发半束,白玉高冠,清冷的眉目偏配料最热烈的颜色,有一种狂狷诱惑的美感。
红衣男子不过十五六七的样子。身量极高,腰间挂了只白玉铃铛,行走时却不发出任何声响。他悠悠闲闲的,闲庭漫步一般,黑靴子不紧不慢的踩着青石子,慢慢顺着青石子路走到八角亭。
“冒犯了,”寒时站起来,朝那红衣美男拱手行了个礼。
漵朝也站起来,淡淡的扫了那红衣男子一面。
“我们是来参加宁夫人的宴会的,可是不知怎么被带到了此处,多有冒犯,还请这位公子原谅。”寒时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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