漵朝揽紧寒时的腰,带着她向出口处游去,雪白的鱼尾轻轻的扫过,惊起微弱的涟漪。
游到另一片湖后,砸破冰层,漵朝带着寒时从湖水里露出,慢慢游到岸边。
“又是你?”
一道声音自湖面上响起,漵朝警惕的抬头。
男子一袭红衣坐在临湖的八角亭上,手里握着一只酒壶,好奇的看着漵朝和寒时。
“怎么。。全城戒严居然还有海人出现在梅都?看来那些守卫都是些酒囊饭袋。”宁亦棠似笑非笑的望着漵朝的一头银发。
回到岸上,漵朝的鱼尾再次消失,除了眸色与发色,其它都与常人无异,他抱起寒时,上了八角亭。
“嘿,你胆子还挺大,不怕我杀了你吗?”宁亦棠勾起嘴角,喝下一口酒。
“你不会的。”不然也不会说那么多废话,漵朝抱着寒时走到宁亦棠跟前,“救她。”
宁亦棠看了眼狼狈的寒时,挑眉,“我为什么要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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