漵朝不喜欢吃热食,他拿着粥碗慢慢喝粥。
寒时道:“是呀,半夜雪就停了。 。一大清早就遣人去国公府递帖子了。”再不请辞恐怕要再等四五日,到时候下雪冰封,哪都去不了只能窝在房间里。
吃完早膳,寒时洗了手,擦伤阿罗给准备的香膏,坐到妆台前。
阿罗给寒时戴了一串红珊瑚手串,项件选了一条青玉璎珞,发间首饰挑的是珍贵不惹眼的一只白玉花冠并一朵精致的酒杯大小的淡青色绒花。
慕容绮绣穿的随意,淡黄色的上袄配淡粉色的下裙,头发随意找了根缎带扎在脑后。听到寒时要出门她也没打算一起去:“我不去那里了。”她打了个哈欠。
“嗯,我一人去就行,”换了双淡色厚实的缎面棉鞋。。又披上一件厚厚的里面镶了毛茸茸的斗篷,寒时便要去宁国公府了,“你们俩各自在自己房间里练字吧,凑一起总闹矛盾。”
漵朝淡淡看了慕容绮绣一眼,说了声好。有些不服气,嘟着嘴不高兴。
“你要是不想练字也可以回房间睡觉,我估摸着最迟明日动身,到时候想好好休息也不能。”
慕容绮绣点头答应。
漵朝和慕容绮绣送寒时在院子前上了马车又看马车走出来视线才各自回房,两人都不想理对方。
马车里放了一只小巧的炭盆,炭盆上有一个铜丝罩子,也不怕不留神不小心把衣摆搁进去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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