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经是宁国公府的义女了,为什么还要霸占这枚坠子。 。是怕宁国公府保不住她么?宁夫人有些心凉,这就是她捧在手心的义女。
“呵,”宁亦棠嗤笑:“在这么大的诱惑下,傻子才愿意交出来。你仔细想想她做的事儿,她根本没有资格和宝珠相提并论。”
“似珠似珠,再相似也不是宝珠,不过是死鱼眼珠子罢了。你要是还那么维护她,我看我们迟早都会被她的蠢害死。”
宁亦棠说完就走了,宁夫人坐在软榻上遍体冰凉,比起疼爱多年的义女,她更在乎的是她的家人。
寒时端着茶杯坐在一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她不过是来辞行。。没想到听到这么些隐秘的事,捧着茶杯抿了口热茶。
宁夫人伤神了一会儿,看到寒时,想到寿宴那日儿子告诉她宁似珠做的那些蠢事,心中愈发下了决定,宁似珠不是不信宁国公府么,那就不要以宁国公府义女的身份存在了。
一来宁似珠做的事让人寒心,且易引祸上身,宁夫人是喜爱她,但前提是不能危及宁国公府和她的亲儿子身上。
二来宁夫人早就厌恶了宁似珠的做派,当初自己女儿宁宝珠意外夭折,看宁似珠像宝珠才抱到跟前,改了名字当义女的来养的。没想到儿子一直很讨厌宁似珠,在亲儿子的不停鼓吹下,宁夫人早就对宁似珠有所不满,现在综合起来,放弃宁似珠也不那么痛苦了。
“传令下去,宁似珠只是在宁府寄养的表小姐,住了这么些年,也是时候该回自己家了。过几日就收拾收拾送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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