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上聚了许多墨色的云,空气闷闷的。
寒时照例在萃星居练习术法,她已经学完了第一本了,只是还不太熟练使用的技巧。
口诀可以在心底默念,有的术法还需要用手结诀,这部分寒时还不太熟。
阿罗搬了个长板凳和漵朝坐在廊下。
阿罗在给寒时绣手帕,寒时会舞刀弄枪,对于绣花做饭是一窍不通的,不过还好身边有心灵手巧的阿罗和厨艺高超的花嬷嬷在。
手帕是棉布手帕,上面没有绣花草,而是三四片金红的枫叶,如火如金,烨烨生辉。阿罗的绣技非常好,不过因为寒时暂且还用不了这种样式的帕子,她就又挑了浅色的丝线。绣了有绿色枫叶或是竹纹的帕子给她用,她想着先用这种不名贵的帕子和线先练练手,到时候给寒时绣更好的。
漵朝坐在一旁看寒时给他写的乐谱,时不时照着寒时给他画的曲谱吹一下埙。
花嬷嬷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幅和乐融融的景象,她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个红色的礼盒,但神色十分气愤。
“李府的人,果然还都是那种目中无人的样子!”花嬷嬷愤愤道,“这是刚刚李府二少夫人差人送过来的,你来瞅瞅。”
寒时收了动作。 。走过来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是一套珍珠头面,不过珍珠都是细碎的米珠,有的还没有光泽,看起来不像是世家贵族用的,到像是平常人家的女孩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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