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阵阵,撩起廊上挂着的照明灯笼,灯影虚晃。
晚饭是阿罗张罗的,三碟素菜,一碟素炒河虾外加一碗萝卜汤,清清淡淡。
寒时坐在边上,看起来有些不自在,她平日都坐在中间,右侧就是漵朝。
将军府只有寒时一个正经的主子。。她一向不喜排场和那些锦都贵族的规矩,吃饭时花嬷嬷和阿罗都是坐下陪她吃的,即使是在边疆也是如此的,霜将军夫妇也不在意那些虚礼,有时甚至和将士们一起坐在地上烤火吃肉喝酒。
花嬷嬷早就习惯了这样‘没规矩’,倒是阿罗忸怩的好几天,现在也习惯了,今日看到寒时今天没有坐在中间,有些纳闷,刚想问一下,被寒时夹了一筷子青菜在她碗里。
“今天这个炒青菜做不错,多吃点。”
真的吗?都是一个厨子做的,味道会不一样?阿罗半信半疑的吃菜。
吃完饭,阿罗陪着花嬷嬷去了账房,寒时和漵朝回衔霜阁。
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漵朝的房间在寒时的前面,寒时进门前突然想到漵朝为了救他后背擦伤流了很多血,可是她不小心闯到他房间时,分明看到他的后背光洁如初、莹白似玉,哪里有受伤的痕迹?“漵朝?”
漵朝抬起头看着寒时。
寒时问道:“你背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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