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的那个慕循……是我吗?”鹿衍还是问出了,他最想问出的话。
白月都惊了。
他居然就这么问了出来……
“你……你……”
“我记得,当初你见到我,就叫我慕循。这个慕循,就是我。”
白月瞪大了眼睛。
鹿衍虽然没有慕循的记忆,但是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鹿衍沉睡了很久很久,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一个女子,这个女子的形象很模糊,他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对于她,他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好像是……他一直以来都在寻找的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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