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如此,少年看他时,感觉他还缺零什么。
他的话语唤醒了鹿衍的神志,他冷静了下来,目光中暗流涌动。
白月彻底懵了。
她没有想到,鹿衍竟然……有办法让慕循彻底消失,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他为什么,为什么要保留慕循的意识,难道他不应该为了自己成仙的机会,照着少年的那么做吗?
她有点迷茫了。
“你为什么……”白月不解的问道。
鹿衍飞快的回答:“不是因为你。”
他的速度快到白月都没有来得及出下面的话。
“我知道不是因为我。”白月闷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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