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先生展颜一笑道“其实我从教四十余年来各门功课都教过,老书记想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把我找来了。”
方达这是第二次听他提到老书记,不禁问道“梅老师,您说的老书记可是我们滨河市的夏书记?”
梅先生点点头道“不错,其实昨天夏书记去找我时,我本不想答应的,你想想我在学校要带成百上千的学生。退下来后忽然又要我只教方毅一个人,我心里决觉得别扭。后来夏书记被我逼的实在没法子,这才说滨河市欠了那请我之人的一个大人情,要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妥的话,他实在是不好向人家交代的,他又反复声明这不是为了个人利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不答应吗?也不知道那个林磊送了滨河一个什么样的大人情,好在时间不长,两个星期内林磊就会带你儿子走,到那时我才算是真正的退休了。”
“是林磊吗?”方心怡讶道“我怎么从未听他说过要给小毅请家教老师呀?”
梅先生应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本来我还以为这个王先生是个什么大人物。 。却没料到他是那么的年轻,人也不错。从宾馆到这里,我那个装有十几本教科书和一些试卷、教案的袋子,还有方毅的两个挎包都是他一个人给扛着,很懂得敬老扶幼的,倒是方毅那孩子,象是吃定了他似的乐得一路大摇大摆的走到这里,唉!方毅真要这样下去就危险罗。”
方心怡听到方毅似是吃定了林磊这句话时就玉脸一红。
而方达却是急了,他问道“为什么?”
梅先生认真的说道“我看人都是从小处看起,方毅不小了,他站起来也只比林磊稍矮一点。。但和林磊相比却完全是两个极端。通过昨天一下午的接触,我发现他人很聪明,就是喜欢把聪明用在小处,而且爱走极端,行文偏激,他这样下去是成不了大器的,也辜负了上天配给他的那副聪明的头脑,太可惜了。”
想起方毅要跳楼自杀的事,方老更感心慌的道“梅老师,你说的对极了,而且您这一说我还真有点担心,这是有于我们平时溺爱过甚才导致的局面,还望梅老师对这孩子加以指正啊!”
梅先生摇了摇头缓缓言道“我和方毅也只有着这十来天的缘分,而且他也不会服我的管束的,所以我是帮不了他什么,他这种个性的孩子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极具叛逆性,你压迫得他越重,他的反抗就越强烈,到他胜利了时,你们就只有听之任之了,这样循环下去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他越变越坏。还好他的性格还没定型,现在纠枉归正还来得及,他在这里之所以老老实实的听我管束,似也是和那个林磊谈妥了什么条件。”方达爱子心切,闻言不免惶急的问道“那要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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