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烨嗤笑一声,“管?怎么管?如果有弟子告到导师或者管事面前,或许会管,可是路丰的狠毒就在他会把那些心有不甘的弟子给堵住,最后那些弟子根本就没有胆量告状了。
你刚来不知道,普通班其实大部分都是一些灵根底下,毕业无望的弟子,他们的一生可能就在这里了,路丰有背景,而且他要的不过是一些宝物,所以很多弟子也就算了。
斗宝的话,他们避免和路丰上台,就是上了台,也不会拿什么真正的宝物出来。
就连他们长辈,有些知道了路丰的事,可是也大都睁一眼闭一眼,毕竟真正有实力有未来的弟子都在精英班,普通班的弟子不过是一种另类的长生保护。
加上路丰的背景深,丹峰的左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就算是闹出来了,也会被认为是辈之间的玩闹,赔礼道歉也就罢了。”
星听了一阵唏嘘,这些弟子畏惧路丰,路丰恃强凌弱,久而久之,普通班可不就是路丰的下吗?
他们只是灵根底下,又不是没有灵根,被长辈们送来特办部,最后却自我否定,得过且过,这样子和混吃等死有什么区别?
哦,不,他们在等死的过程中还有许多安慰他们的活动,像斗宝。
也有欺压在他们头上的霸王,像路丰。
这一刻,星突然觉得所谓的灵根,所谓的这些宗门弟子,他们已经失去了修士最基本的风骨了。
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可以他们不过是比世俗界的那些凡人多了灵根,其他的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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