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拉发动念力,升起的五六米高土墙,给没有任何天堑的普雷希典带来了一道暂时的防线,同时也重创了诺克萨斯的重骑兵队伍。
虽然艾欧尼亚崇尚自然和谐之道,但面对着这一道拯救了他们性命的粗糙土墙时,也由衷的暗自感叹。
拉姆无疑是幸运的家伙,作为先锋骑兵,他冲锋时的位置处于重骑兵前沿队列,原本最先遭受撞击的他,由于下意识的压低马头,于是带着一身的重甲,撞在了斜侧面队友的战马上。
所以,他幸运的活了下来,但手脚皆断,凄惨不已。
随着魔法的力量渐渐消散,辛德拉立起的那道防线,轰然倒塌,灰尘激起一片尘埃。
艾欧尼亚的反抗军们露出狰狞的面色。趁着诺克萨斯步兵团没有冲上来的时机,握紧了长矛,给仍旧哀嚎的重骑兵们,挨个的补上一刀。
长矛尖端带着汩汩滴下的血液,咸腥刺鼻的气味刺激着拉姆的鼻子,他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双腿皆断的他,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但他仍旧不甘的仇视着,即将杀死自己的那个看似柔弱的艾欧尼亚女子。
“艾瑞莉娅,务必留他一命!他暂时还是有点用的。”洛萨赶忙挥舞着手臂,对着即将挥舞起刀锋的她喊到。
寒光凛凛的刀尖几乎紧贴着拉姆的脖子停下。。使他的皮肤上隐约浮现出一条细细的淡线。
“为什么?”
见洛萨来到自己身边,艾瑞莉娅用绸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血污:“我曾经放走过一些诺克萨斯人,但最后还是在战场上又一次杀死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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