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军的战士们也没头苍蝇似的拿起自己的兵器。。跌跌撞撞的跑出军营,在普雷西典入口处的开阔地上,摆起了稀疏的防御阵型。每日都要经受到诺克萨斯数以十次的骑兵冲锋,已经让这群战士的身体疲惫到了极致。
即使士气被再次鼓舞,也难以弥补身体上的疲劳。
洛萨挑起一边的眉毛,伸出手搭在艾瑞莉娅的肩头,想要让她冷静一些,但没想到艾瑞莉娅已经被诺克萨斯频繁的进攻,精神应激被扰到了极致。
于是,她的身躯的随着洛萨手掌触碰到肩头,而微微一颤。
艾瑞莉娅下意识的挥舞起手臂,让身侧静立的刀刃迅速排列,然后划出一道死亡之弧。刀刃随着艾瑞莉娅的舞动。。做出了急速的反应,寒光快速而且轻盈的从洛萨的面前闪过,锋利的罡风悄然切断了他的发梢。
艾瑞莉娅吓了一跳,立即侧踏出一小步,舞蹈的动作随之改变,让疾驰的刀锋瞬间避开了洛萨。而下一秒,艾瑞莉娅就站立不稳,跌在了地面上,失去掌控的刀锋接连失去力量,掉落到地面上。
洛萨眉头微皱,用手掌从她的腋下抄起,将她搀扶起来。
“艾瑞莉娅,该休息一段时间了,你的心已经乱了。”
艾瑞莉娅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知道自己刚刚差点就误伤了友军。虽然接连几日的战斗让自己精神紧张,但刚刚她的动作,却大部分不是因此而起,而是因为洛萨那近乎“无礼”的触碰,让她的内心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点慌乱。
在艾欧尼亚的传统中,女人的清誉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她这样未出阁的‘赞家姑娘’。洛萨的触碰就像一个登徒子的轻薄,她不免会做出下意识的挣扎。但洛萨却不知道艾欧尼亚还有这种传统。
“我...没事,敌人马上要...我先走了。”她小退一步,再次控制着刀刃,躲闪着洛萨的目光,赶忙朝着反抗军列阵的方向,拔腿跑了过去。谁也没有察觉,她那因连续作战几日而灰扑扑的脸蛋下,染起了一丝少见的红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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