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催法利重骑兵就越过城墙的缺口,狠狠地撞击在贝西利科组织的防御军阵之中,贝西利科塔盾长矛组成的防御阵线,并不是城墙上损失惨重的守军,而是奎列塔提前准备的后援部队,即便是这群体力充沛的矛盾铁甲雄兵,也没法抵挡住催法利军团的冲击,眨眼间就留下一片尸体,因为他们身上厚重的盔甲,并没有给自己增加多少防御,被催法利军团的魔法武器轻而易举的击个粉碎。
贝西利科的防御阵线崩溃。。催法利军团士兵立刻下马步战,配合着战团部队和行刑官部队一起冲上城墙,就要彻底的了结这次叛乱的时刻。在大营内内观察着战势的德莱厄斯却挥手招来传令兵,吹响了后退的号角。
攻入贝西利科的部队虽有些诧异,但没有抱怨。因为诺克萨斯的士兵最优秀的品质,也是部队唯一奉行的信条,就是服从。
他们立刻退后,在贝西利科守军惊恐的注视下,如同潮水一般退去,催法利重骑兵也重新上马,拉起缰绳列起阵型,有秩序的撤退了。
眨眼间,喧嚣的战场只留下了无声飘荡的硝烟和弥漫的尘土,以及贝西利科士兵躺在血泊中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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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为什么吹响撤退的号角?嫂子马上就要抢回来了...”
德莱文一回到德莱厄斯军帐里,就一把扔掉了手里的斧子,不满的冲着脸上有些不好看的德莱厄斯嚷嚷到。砰!
德莱厄斯的拳头却猛然砸在桌面上。
“够了!”
德莱厄斯忽然抬起头,德莱文发现一向刚毅要强的大哥,不知为何此时已经泪光点点。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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