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
“是啊。奎列塔没有再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生活过,多年来一直都是一人,和他亲密接触过的男人只有一个,所以…孩子的父亲是谁,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是…”
思索片刻,德莱厄斯的双瞳突然缩成针状大小。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手上有些湿润,低下头却发现怀中的奎列塔正在无声的哭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角滑落着汩汩清泪,带着余温的泪水沾湿了德莱厄斯的大手,一时间德莱厄斯也再也难忍情感,他低下头,轻轻吻在奎列塔的额头,悄悄的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也遮住了硬汉眼中的热泪。
他低声的呜咽着,将自己的额头触碰在奎列塔的额头上,低声细语的哽咽道:“奎列塔…对不起…对不起...”
“所以,我才拦着你啊,你要是一斧头剁了你亲闺女,我还得再把两节躯体给接上,那不得累死我么。”
洛萨轻飘飘的嘲讽声响起,不合时宜的打断了两人相拥而泣的温存。
“谢谢你,洛萨先生。”德莱厄斯道。
“没事,我这个人心软,最看不得别人妻离子散…对了,奎列塔失血颇多,我可以恢复她的伤口,但是没法造血给她。你们差不多得了,贝西利科叛乱也平息了,那就回去好好修养修养,注意你们要少做一点坏事儿…毕竟,那事儿可不利于恢复。”
“闭嘴,我知道!”
“那你闺女怎么办?她可被诺克萨斯的思想荼毒的不浅。这要是我的混账闺女,我天天得打她八遍。”
洛萨转过身,望着跪坐在地上,捂着一侧有些红肿的面颊,正恶狠狠的瞪着洛萨的因芙提娅问德莱厄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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