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崔法利军团就住扎在芬多城外,随时等待着出击。”
“舰队已经靠岸,他们正在等待我的命令,如果他们列阵完毕,还没接到我的命令,会按照原计划立刻出击。 。到时候城墙还没有插上这面旗帜,整个贝西利科会陷入一片火海,而我也要被迫拿你祭旗。”
奎列塔咬住嘴唇,目光灼灼的瞪着德莱厄斯,仍旧不敢相信他的话,于是不甘的反驳到:“胡说八道!那些船队是…我们的援军,到时候在劫难逃的是你!”
德莱厄斯扶着巨斧,低着头沉声说:“不,应该绝望的是你。就像从艾欧尼亚撤离时候的你。”
“艾欧尼亚!?”奎列塔忽然捂住断掉的臂膀,皱眉垂头道:“德莱厄斯,艾欧尼亚不是我的劫数,反而是让我顿悟的契机,从那一刻开始,我懂得了为诺克萨斯而战的真正含义。”
“哈。。那你顿悟出来什么了!叛乱?”
听到德莱厄斯的讥讽,奎列塔神情激动,一把抓住德莱厄斯的肩膀吼道:“不!为诺克萨斯而战意味着…你不只要奉献自己的鲜血和生命,也要贡献自己儿女的鲜血和性命!德莱厄斯,你知道吗!德西乌斯他…不仅是我的儿子!他还是——”
嗤!
一捧热血突然撒在德莱厄斯的盔甲上,温热的余温灼烫了德莱厄斯的皮肤,在三人惊愕的目光中,奎列塔脖子上喷涌出无数鲜血,眨眼间就倒在了地上,鲜血很快汇聚成泊。
坚毅如铁的硬汉德莱厄斯在这一刻也跪倒在地上,他捧起渐渐流逝着生命力的奎列塔,将其温柔的揽在怀里,不禁泪流满面,他一手抚摸着奎列塔的面庞,一手捂住她脖颈上的刀口,但鲜血仍旧从德莱厄斯的手指缝隙涌出,德莱厄斯的眼泪滴在爱人的面颊上,他无声的哽咽着。“他还是一个弱者,跟你一样。”
因芙提娅对着德莱厄斯怀里的奎列塔冷声道,然后她一把夺过德莱文手里的诺克萨斯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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