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里德莱厄斯面色复杂,他看着面前几颗血肉模糊的头颅,他将头颅摆在办公桌上,丝毫没有在意他们散发的血腥和狰狞,而是仔细观察这几个杀手的特征。
“软甲、黑衣、没有补给,东部诺克萨斯人,还有...艾欧尼亚人...”
德莱厄斯呢喃着,事已至此一切的事情都已经显而易见,刺杀行动是谁策划安排的,已经呼之欲出,策划者知道自己一定会去黑岩湖,也知晓自己一定会失神...而且,没有考虑到德莱文的在场。
种种迹象都直直的指向一个人,自己昔日的爱人———奎列塔。
我的爱人,你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条道路?你又不是不知道诺克萨斯对待叛徒,会有怎样的结果?
难道掘沃堡的旧领主一家子。不算是前车之鉴吗?他们甚至没有兴兵,仅仅是有独立的念头,就使他们至今还在铁境矿洞里,日夜挖矿呢!
我亲爱的奎列塔,如今我来了,可又让我如何是好啊!
德莱厄斯了解奎列塔,若她是因为野心才萌生反叛,那德莱厄斯没什么好说的,他一定会亲自举起利斧,斩断她所有的野心,
但...奎列塔不是因为野心,甚至和自己一样热爱诺克萨斯,只是与自己有不同的观念,才成为叛逆者。因此德莱厄斯才会感觉倍加痛苦。
奎列塔用行动告诉自己。。她已经坚定的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尽管路的尽头是死亡,她也没有任何后悔。德莱厄斯明白,不管平乱的结果如何,奎列塔将必死无疑,诺克萨斯对待叛逆者从不会留下半点情面,即便是手握重拳的自己,也没有任何回旋的办法。
大军已经围城这么多天,没有发起进攻,又何尝不是在给奎列塔机会?
不管自己的内心如何难过,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军队的一切已经准备完毕,正式的战争就要打响了...
在刺杀失败的第二天的上午,诺克萨斯三个方向的大营缓缓动了起来,不久贝西利科的每面城墙都面临着一排狰狞的巨炮,隆隆的炮火声吵醒了静心冥想的洛萨。。他远望军阵前的火炮,嘴角露出一丝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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