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瑟斯大摇其头。在他看来,凡人对命运的理解总是那么粗浅。
“未来并不是刻在石碑上的经文,而是一条支流众多的河流,它的河床会在任一时刻转道。即使是命运早已在星辰间写就的人,也会在放任之后发现,生命之水流进了干涸的死地。”内瑟斯古井无波的讲述道,然后他支着希维尔手上的十字刃问:“你知道这把武器,曾经属于谁吗?”
“切。。管它呢?不过现在已经属于我了。”希维尔说。
“它叫恰丽喀尔,而他曾经的主人,名讳为瑟塔卡,她是最初的飞升者,也是恕瑞玛曾经最强的战争皇后,你知道挥舞着它,在过去意味着什么吗?我曾经光荣地陪伴着她,征战了三个世纪,直到她沉眠于地下。她的功绩已成传奇,但你却并不知道她的名姓,真是可悲可叹。”
“我听说过她的大名,不过死者已逝而已。”希维尔耸耸肩,语气显得漫不经心。
内瑟斯无视掉希维尔对瑟塔卡女皇的冷漠和轻视,继续沉声道:“神庙中的大祭司曾预言过,总有一天,会有一位来自恕瑞玛的王者统治整个世界。这番预言让她以为自己是不可战胜的,因为我们就是当时征服了世界的人。但是...再强的人也有弱点,她却被自己撂倒了,我看着她躺进了石棺里,也是我将她送入黄沙之中长眠。而当时这把武器就放在她的胸前。”“哈,你想做什么?如果你来是想要把这个要回去的话,那我想我们之间的麻烦可就大了。”
就在希维尔强撑着痛苦,做出戒备姿态的时候,内瑟斯却突然单膝跪地,长斧重重的杵在黄沙之中,另一只手在胸前交叉,他低垂着狼首恭敬的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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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欧尼亚,拉林。
虚空之力悄然间改变了魔沼蛙的身躯,变得诡异起来,由于洛萨与它的精神相互连接,他可以感受到魔沼蛙传来的痛苦。但事已至此,如此大剂量的感染虚空之力,已经没法逆转,如果他失去了意识,彻底的变成了虚空爪牙。那他只能亲手解决这个由于自己产生的祸患。
事实上,当魔沼蛙变成虚空走狗的那一瞬间,他体内的毒素就不攻自破了,因为对于虚空爪牙来说,魔力可是一味可口的美餐。察觉到毒菇的毒素被吸收一空的瞬间,洛萨便开始入手剥离虚空之力,同时使用原力,治愈魔沼蛙身体内外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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