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隔壁钵澜街的笙歌燕舞灯红酒绿通宵达旦,脂粉味飘扬,更加有助睡眠。
“三楼姓江的世家子应该睡得很沉,你们可以动手了!”
午夜时分,兰桂坊的胖管事传音出去,刀疤脸老大立即招呼住在后屋最便宜的房间里的几位彪形大汉开始动手。
霜满天站着入睡,却也是假寐而已,主人说今晚有人来拉它走,它可是望眼欲穿,盼着好戏快点上演。
终于看到有人蹑手蹑脚鬼鬼祟祟的来到马厩,把一个“量身定做”的马嘴铁笼往自己头上套,同时有人忙着解开栓在铜柱上的缰绳。
说是马厩,其实里面的都是一些大型蛮兽,普通的马匹难得一见。
看玩笑,普通的马匹跟这些动则三米高的巨型蛮兽栓在一起,早就成了蛮兽的腹中餐。
“靠!让你们牵走倒罢了,居然还用铁笼子套老子的脖子?这是不想让老子出声咬人吗?”
霜满天顿时一肚子火,巨大的后马脚狠狠的踹了一个壮汉一脚。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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