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因为我一时贪念,破坏了与江道友的友情,之后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因果报应,我真的没有丝毫怨你,不然也活不到现在。”
葛剑心一直喝酒,似乎只有如此,才能敞开心扉与江小石坦然面对,称呼江小石一声“道友”。
“放下就好。
如果没有发生那档子破事,葛兄早已经飞升而去,说不定修为不在我之下。
浩然宗依然是雷阳国第一大宗门,你儿子就是少宗主,也不至于现在这样,让你头疼。”
江小石知道葛剑心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成了浩然宗的宗主,心机手腕,都不比自己差。
然而一切美好的前途,都毁在自己手里,江小石这份负疚之情不说出来,会在心里长存,影响自己的道心。
“不,浩然宗必然会覆亡!”
葛剑心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说:
“这些年来,我颇多反思。
即使没有江道友与雷阳国禁卫军联合起来攻打浩然宗,依然会有更多的宗门过来讨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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