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入愁肠,老李很快就喝醉了,然后被塞入运兵车,让他的警卫员看着,一路上晃晃悠悠的就穿过了九寨的防区,送进了南委泉新建的被服厂,给一帮娘们当起了厂长。
嗯,好吧,老李也没趁着这个机会找个媳妇儿。
时间已然到了1940年的3月7日,温暖的春风开始吹拂,阳光也变得有了温度。
不过,在冀南豫北的大地上,针对敌、顽固分子的战斗依旧在继续,八路们依旧在为了国家的解放跟民族的团结在艰苦的战斗,在流血牺牲。
而在南京城里,那些曾经的悲惨痕迹似乎已经被人刻意的抹去,一些冠冕堂皇的人正在商议着如何成立新的政府,如何的升官发财,如何的维持这个伪政权。
同样是在今天,在湘江和大澳,校长的代表也在跟鬼子的代表秘密会谈,商讨着议和的问题。
没错,这就是咱家校长大人干的事情。在不得不抵抗的情况下被人逼着抵抗了,好歹有喘息的机会了,就想着议和了。
虽然有人说这是日本鬼子在诱降,但是他要真的一心想抗日,鬼子能诱降他?苍蝇是不叮无缝的蛋的。
关于这段历史,有些人在洗白,不过有个叫做今井武夫的鬼子写的回忆录里,却是详实的记载了双方见面的场景,还把当初的条件都给写了出来。
不得不说,咱家校长在对外的问题上,膝盖是真的软,腰杆是真的弯。哪怕他拿出对内问题的一半强硬,也不至于让抗战落得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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