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狭长的眸子盯着儿子,漆黑的瞳仁里隐隐有戾气涌动,气场迫人。
姜新被他的眼神看得心慌慌,原本要替妈咪出头的气势顿时更弱了,“爹、爹地……”
男人眼眸一眯,冷不丁开口,“御砚白,你想造反?”
“不、不是的!”姜新最大的优点就是脑子转得很快,眼珠转了转,狡辩道,“刚才有只苍蝇在你脖子后面嗡嗡嗡乱飞,我想把它拍死。”
“哦?”御敬寒眼尾一扬,幽邃的眸子漾着深深浅浅的墨色,“拍死了吗?”
姜新怂素缩着肩膀,委屈巴巴,“没,它飞、走了。”
这东西,居然学会撒谎了?
御敬寒眸光微沉,“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再回答,你刚才是在拍苍蝇?”
这一次,他话的声音不轻不重,但莫名透着叫人心惊胆战的气场。
在男饶死亡凝视下,姜新嘴巴有点瓢,“是、啊。”
御敬寒嗤了一声,冷掀薄唇,“你这病房每隔十二时就有医护人员来做全封闭无死角消毒,怎么可能有苍蝇?”
“那个……这个……”姜新急了,余光瞄一眼男人紧绷的侧颜,意识到自己一巴掌拍老虎屁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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