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场一阵恶寒,嘴角抽了抽,“你们还讨论这种问题?”
御砚白大眼睛注视着她,一板一眼地回道,“爹地,我没有实践经验,必须要多听多看。”
多听?多看?
姜南希震惊过后,以手抚额,觉得自己快要气疯了。
御敬寒个狗男人,自己闷骚就罢了,竟然还想带歪她儿子?
要不是法律不允许欺负残障人士,她真想去暴打御敬寒一顿。
她决定了,等得到脐带血就带着两个儿子远走高飞,绝对不能让他再荼毒她的白!
姜南希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她双手搂着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白,每个年龄阶段都有每个年龄阶段该做的事。你现在还是个孩子,只要学习你该学的知识。有时候拔苗助长,并不见得就是好事。”
白要比其他孩子敏感,她担心自己话不当,会伤害他的自尊心。
所以,表达得很婉转含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