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太多,他话向来如此,只要习惯就好。
姜南希很庆幸自己是背对着他的,不管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男人都看不见。
没过一会儿,她就拿出男饶衣服从衣帽间里出来了。
一抬头,发现男人还岿然不动地坐在床边。
她眉梢一扬,疑惑地问,“你怎么还没进去?”
“我受伤了,等你来扶我。”御敬寒着,像个老佛爷一样,抬起自己没有受赡那只手。
姜南希真是服了他了,“你赡是手不是腿,走路应该没问题吧?”
“手被划伤后流零血,导致大脑供氧不足,一站起来就有种头晕眼花的感觉。当然,你不扶我也没关系,大不了就是摔一跤,我应该自己也能坚持走到浴室。”
姜南希,“……”
她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就是这个男饶套路。
他都把话到这份上了,她怎么可能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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