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先生!御先生!”
露西不死心地用力敲打着门板,把手都敲红了,也没有人回应她。
她不甘心地咬咬牙,越想越生气。
她在馄饨里下的药,药性还挺烈的,正常男人中了这种药,在面对女饶时候,哪怕面前只有一个又丑又肥又老的女人,也会饥不择食。
可是御敬寒呢,她都已经主动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他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露西跟他杠上了,不仅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把耳朵贴在浴室的门板上,仔细听着里头的动静。
可惜除了哗哗的水声,什么也听不出来。
她咬着唇瓣,眼珠转了转,突然捏着嗓子冲着门缝里大叫起来,“啊……”
她叫了一声,见里头没有任何反应,又扬高了音量继续叫,“啊……”
她的声音叫得一声比一声荡漾,一声比一声亢奋。
她就不相信御敬寒会一点感觉也没樱
露西不停地变换着词汇,继续叫唤,打算用声音把御敬寒从浴室里逼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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