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紧抿,傅逸臣垂在身侧的手指关节开始泛白。
痛吗?
那是他从中学时代起就喜欢的女孩,他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怎么可能不痛?
但是,偏偏恨不起来!
她去法国的第一天,就曾经明确地告诉过他,她这辈子都不打算再恋爱结婚。
不过,他以为她只是受了轻伤,以为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她就能够忘记过去。
可是,他错了,既然他再喜欢她,也没有办法取代她心里藏着的那个男人。
“阿臣叔叔!”
恍神之际,他忽然觉得裤腿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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