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少,既然你选择与别人订婚,”徐伟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上前一步,低低的嗓音透着挑衅,“那么,这画对你已经毫无意义。”
“有没有意义,可不是徐总说得算。”御时琛不紧不慢地走近画前,视线落在站在徐伟杰身后的女生身上,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强大的气场当头压下,薛悠璃眼神闪了闪,竟不敢与他对视。
她像只鸵鸟,埋着头,安静地缩在角落,恨不得变成透明人。
真是可恨,明明犯错的人是他,为什么她会有种自己理亏的错觉?
就好像做了坏事的人是她一样。
“这样的画展实在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待下去的必须。”徐伟杰抓上薛悠璃的手臂,冷冷瞥了御时琛一眼,“悠璃,我们走。”
薛悠璃一惊,想到自己来画展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急急道,“徐伟杰,你停下!我不能走!”
这个时候,哪有伤心的时间?
主编还等着她的新闻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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