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灯光映照在御时琛俊美的侧脸上,御时琛垂眸睨着杯中的液体,神色很淡,“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应该很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林安哲看着他这副冷漠的态度,眉头不由拧紧了,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语气一本正经,“时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如果还想跟悠璃纠缠不清,那就别耽误程以沫,糟蹋了人家的真心。你要是不想跟薛悠璃有任何瓜葛,我建议你直接跟程以沫把结婚证扯了,断了自己的念头,也断了自己的退路。”
如果有结婚证就能断了念头和退路,那么这些年,他就不会过得那么辛苦。
他也想找个女人重新开始。
然而,只要那个人不是她,他便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御时琛没有答话,仰头一口将高脚杯里的酒饮尽,俊脸上难得露出黯然情伤的表情,“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林安哲鄙视地瞥了他一眼,“这不很简单嘛!如果换作我,我肯定选程以沫。你难道忘了当年薛临华是怎么对你的?是兄弟才对你说真心话,别好了伤疤忘了痛。”
六年前,薛临华看不上御时琛这个穷女婿,亲手设计他,让女儿误会御时琛婚内出轨。
后来还快递给御时琛一份离婚协议,而离婚协议里,还有一张薛悠璃打胎的证明。
御时琛当年有多爱薛悠璃,他这个做兄弟的都看在眼里。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御时琛当初受伤的手拿着那张打胎证明,哭得有多狼狈,他这个局外人现在回想起来,都替他愤愤不平。
从那以后,薛悠璃这三个字就成了禁忌,没有人敢在御时琛面前提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